陳程看著麵容驚慌的溫儀,說:“你的反應倒是挺大。難不成說,這是第一次有人要你侍奉麽?”
溫儀聞言,瞪大眼睛,然後掩麵而泣:“你……這個惡徒,何必如此羞辱我……若不是……青青……嗚……”
陳程皺眉。他倒不是真想羞辱溫儀。而是他恨溫儀這樣帶著任務,接近他,想要背後暗算的行為。自然對她沒有任何好臉色。
再加上他本來就認為,溫儀絕不是來做丫鬟的,便故意刺激她,想要觀察她的反應。其實他是害怕溫儀暗害蕭觀音和曲非煙,所謂關心則亂。
他現在的思維是典型的疑人偷斧。他覺得溫儀有問題,不論溫儀做什麽,他都越看越覺得有問題。
此時溫儀的態度是抗拒。於是他想的是,此人果然不是來當丫鬟的,可疑。
若是溫儀直接彎腰替他搓腳。他又會懷疑,如此謙卑,必然是為了隱藏不可告人的秘密。
嗯,他的服侍,就是搓腳的意思。他確實是在羞辱溫儀。
隻是溫儀理解的服侍,是另一種羞辱。溫家人很擅長的羞辱。
她家那位被推出來背鍋的溫南揚,就是強奸了婦人,事後還殺了別人。
而溫南揚,在溫家並不是一個孤例,甚至他連最壞的那位都算不上。
所以現在,陳程那句反問,正是說到了溫儀心中最痛楚的過去,也是她失身給夏雪宜的過去。溫儀才會如此傷心。
隻是這一切,陳程一概不知道。但陳程也沒有威逼太過。因為溫儀的話,他聽懂了一點。
關鍵詞:青青。
不知道青青是人,還是物件。但聽溫儀的口氣,必是溫家人以此威脅了她。考慮到她隻是被威脅的可憐人。
陳程雖然不可能對她態度就轉好,但對她個人的厭惡,也稍稍淡了一點。
或許她也有自己的無奈之處。
這時,忽聽門外響起一個男子清朗的聲音:“好一個皇城司指揮使,就是這麽欺辱良家婦人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