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州的風,並沒有吹來秋色,反而帶著酷熱的炎意。
漳州的武林,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武會鏢局。
鏢局這種組織,表麵是江湖人,其實走的是官方正經的渠道。本就是大致遵紀守法的人。治安疏的事也找不到他們名下。
到此地的時候已經入夜,陳程讓馬家駿快馬來此先安排了住宿。到了下榻的地方,蕭觀音悄悄說:“弟弟,剛才我們來的路上,經過一個戲園,我能去聽嗎?”
“當然可以。”
陳程想了想,又說:“就我們兩個去,悄悄的,不帶她們。”
蕭觀音有些驚喜:“可以嗎?”
陳程不答,隻是牽起她的手,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將其猛然抄入懷中,形成一個公主抱。然後從二樓跳了下去。他雖然沒輕功,跳不起來,但往下跳卻是很容易的,並不會受傷。
李文秀從隔壁悄悄推開一點窗,便看到陳程的背影。以她的武功,陳程帶著一個人還想要避開她,並不容易。她抿嘴笑起來,並不說破。
她覺得她能猜到陳程的心理。一路上,陳程陪她的時候很多,陪四個小朋友的時候也不少,獨獨很少單獨陪過蕭觀音。陳程當然想要補償他的姐姐。
李文秀是陳程最棒的紅顏知己,她最清楚陳程的心思。她當然會由著陳程去,她一向是大度的人。她和陳程兩情相悅,已經是這個世上最美好的事了。
“師父,你看什麽?又笑什麽?”與她同住一個房間的殷離,有些好奇地問。
李文秀搖搖頭:“我在看我的白馬。”
白馬照青衣。她的白馬,他的青衣。
殷離覺得怪怪的,但並沒有說什麽,又重新看著桌上的鏡子。如今,她的毒性全解了,她又成了清雅嫵媚,風致嫣然的小女孩。殷天正說她像姑姑。她沒見過姑姑,也不知道姑姑的死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