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軍歌嘹亮,步伐整齊。我原本還很擔心我走了以後,你們會不買林教官和任教官的賬。現在看來,各位做得不錯。”
結束晨跑以後,陳程背著手,在操場上宣布。
下麵所有人都以背手軍姿的姿勢平視著前方。
“看你們的精氣神都不說。說明,我走了以後,你們過得很開心。現在,我回來了。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接下來,我們將加三門課。”
“第一門,機械課。授課人,馮阿三副教授。鼓掌。”
整齊而短促的掌聲。
“第二門,火槍與炮術課。授課人,若克琳助教。鼓掌。”
美人當前,西湖武校掌聲雷動。要不是這裏是武校,陳程懷疑立馬有人吹口哨。
馮阿三與若克琳表情各異。
馮阿三見慣大場麵,但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軍事化的隊伍,不覺大為震撼。
若克琳則是雇傭軍軍官出身,對現在的場景並不陌生,但對於這支隊伍的凝聚力和精氣神,就更吃驚了。
在葡國本土,才有這樣的軍隊。海外軍團,是萬萬比不上的。
不過她並沒有在這上麵多糾結,而是問:“為什麽我是助教,他是副教授?”歐洲的人性子更直一些,遭遇了不公正待遇,敢於大膽說出來。
下麵的學員大都臉上露出古怪笑意。一個極為養眼的西洋女人就不說了,還是一個帶刺的玫瑰,當麵就敢質問校長。
要知道,徐主任都不敢這麽囂張。
陳程平靜地說:“兩個條件。第一是專業水準,你的專業水準隻有彼得的證言,還不夠。在這裏,拿出本事,就可以晉升。
“本事又分為兩點。一是校長鑒別。這一點,請你們放心。我對於這些都略懂。二是教學成效。教會了學生,就算天王老子來,你也是這個。”
說到這裏,他比出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