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勉瞪大眼睛看著曲非煙,胸口汩汩地向外噴血。
隻是大家早就是不死不休的結果,多說幾句,少說幾句,又有什麽區別呢?
托塔手的塔,轟然倒地。
樂厚看著陳程,與曲非煙冒煙的槍口,瑟瑟發抖。向來都是嵩山派耀武揚威。什麽時候,一個小娃娃就可以騎到嵩山派的頭上。
略一思量,樂厚選擇了滑跪:“大俠,衡山城我沒去過。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不關我的事。”
“滾。”
陳程輕聲吐出這個字。樂厚立刻使出了嵩山派輕功的最高境界。
李文秀也從巨石後轉了出來,陳程便讓她給嶽林二人解了穴道。這手法,他是不會的。
林平之一旦脫困,立刻朝著陳程說:“陳大俠,我願跟著你學習這火槍之道。”
火槍這個詞,當日陳程說過,他已經念念不忘了一年。
陳程並不說話,而是看向李文秀。
李文秀笑笑,說:“平之弟弟,你還記得我們,我是李三伯伯的女兒。”
李家與林家過去在福州有舊。林平之想了一陣,赧然搖搖頭,並不記得了。
李文秀啞然失笑。她兒時認識的蘇普,忘記了她的容貌。她兒時認識的林平之,直接忘記她這個人。
隻是她覺得,這也沒什麽。她現在認識的丈夫,一定會記住她這一生。
陳程也是無奈搖頭,說:“行,你若是願意。那你跟我走吧,我帶你回西湖武校。”
林平之大喜:“我願意。”
說罷,他轉頭看了嶽靈珊一眼,聲音裏的激動平淡了幾分:“師姐,你……我走了。”
“不走不行嗎?”嶽靈珊淚如雨下。
林平之輕歎一聲:“我想盡快報仇,而且,我更相信陳大俠一些。”
他已經不信嶽不群了。他信陳程。就憑陳程那一手火槍的技巧,他就相信,陳程根本不需要辟邪劍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