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
這次陳程回來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他原本是趁著年初帶幾個孩子去藥王莊走一趟。結果,一去又是小半年,連招新生都錯過了。
他這個校長真是有點不稱職。
當然,他更愧疚的是,他錯過一個女兒的降生。
蕭觀音的女兒,陳若汐。
他抱著女兒與蕭觀音坐在院落裏的秋千上,柔聲說著這一趟的經曆。梨音笑眯眯在他們後麵推著秋千。
他有讓梨音坐下休息。可梨音不知道為什麽,歡喜得很,心甘情願地做著這些。
梨音的快樂,往往就代表殷離的不高興。
“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
“為何每個妹妹都那麽憔悴。
“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
“為何每個妹妹都嫁給眼淚。”
陳程才懶得這位小天後的清唱。這種故意找茬的行徑,曲洋和劉正風是不好意思來幹涉的。
待會要是她師父李文秀再告訴她溫儀的事,小天後估計會再來一波大的,甚至考慮把屋子拆了。
這殷家的基因有點問題,有點瘋。
哪怕張無忌也是有的瘋。正常人怎麽會第一次見到一個女人,和那女人被關在地窖了,立刻上去舔人腳呢?這不純變態嗎?
“爸爸,秋千,我坐……”陳若清呆呆地看著爸爸和蕭姨。這位置是他的啊,怎麽爸爸一回來就變天了。
他的寶座,沒了。
於是倒裝句都出來了。
楊不悔過來牽著陳若清,做出無奈的表情:“走,姑姑帶你去別處玩。”陳若清吸了吸鼻子,點點頭。
“吃飯了。”來請他們吃飯的,是馬春花。
馬春花現在兩個孩子都一歲半,身體自然都恢複得不錯了。平時還勞她照顧霍青桐與蕭觀音。
霍青桐一心二用,又要喂孩子,又要當教授,甚至還要研究陳程說的火槍戰法,著實有些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