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程其實哪受了什麽重傷,被砍了一刀而已,問題不大。否則不可能白天還有精神學輕功,現在還活蹦亂跳。
隻是他見事有轉機,便說:“不錯,我受了重傷,不是道長的對手,還望道長放過。”
李莫愁微微垂下拂塵,低聲說:“既然如此,我便不為難你了。”
陳程眉頭一揚,正待感激,忽聽李莫愁又說:“但這個畜生,我殺定了!”
話音未落,又是拂塵飛舞。這次,飛襲而來的,則是她的赤練神掌。
砰,槍聲響起。
李莫愁一愣,抽身疾退。
隻見嶽靈珊與林平之出現在院落之中。
嶽靈珊提著冒煙的手槍,冷冷地說:“現在走,否則下一槍,林平之會打哪裏,就不好說了。對了,我要提醒你,小林子之前才射殺了雲中鶴,又嚇跑了田伯光。”
嶽靈珊喜歡林平之,自然走哪裏都巴不得給他揚名。甚至連威脅人,都不忘這麽幹。
狙殺雲中鶴是事實。嚇跑田伯光,這就純屬臉上貼金了。
但後者更讓李莫愁相信。因為她殺田伯光的時候,發現對方受了傷。就算是她也沒有把握能傷到這位輕功卓絕的采花賊。
她當時還在疑惑,這是誰幹的。現在看來,竟然是這位唇紅齒白的小男生。陳程的手上,善於用槍。這不是秘密。
陳程見李莫愁躊躇,知道對方有點騎虎難下。
他立刻送上台階:“道長,洪淩波喜歡我。我也願意接納她,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何不幹脆成人之美。我和洪淩波念你一輩子情。”
李莫愁收起拂塵,思索良久,才說:“既然這畜生,執迷不悟。我便由得她去。不過你若是當了負心漢,休怪我無情。”
她隻當陳程真是受了傷,不是她對手,自然是傲慢之極。
陳程當即拱手稱謝:“多謝道長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