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淩波的父親,也隻是一個普通江湖人。”
“李道長的父親,她根本不知道是誰。”
“楊不悔的父親,是個混蛋。”
“殷離的父親,也是一個混蛋。”
每個被點到的人,臉上都流露出一絲不自然來。隻有殷離笑嘻嘻地點點頭,甚至問:“老師,我們寫一首專門罵他的歌,好不好?”
陳程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看來,殷離已經不想殺殷野王了。至於殷野王想殺殷離,那就得問問他手中的劍了。
袁承誌無力地說:“你說的,我都懂。可是……”
沉默了一陣,他才繼續說:“金蛇營在呂梁闖出名堂的時候,我也曾意氣風發,我覺得我是袁督師的兒子,我要傳承他的光輝,我要擊敗清國……可我什麽都不是。”
“為什麽覺得你什麽都不是呢?你很厲害啊,現在金蛇營就像是一顆釘子,紮在清國的咽喉。這次我們拔除了福康安和吳六奇,還可以挑起康熙和寶親王的內鬥,你功不可沒!”
……
清國皇城,禦書房。
康熙看完韋小寶呈交的相國夫人的供述和信物。
康熙問:“小寶,你覺得寶親王為什麽會和傅恒的老婆**?”
韋小寶說:“一定是他老婆是個大美人,寶親王按捺不住。”
他這是典型的以己度人。隻有他才該是這種見色起意的家夥。
康熙聽後不覺啞然,竟然無言以對。他用了精神平複下內心,才說:“小寶,你錯了。他這是在試圖掌控兵權。”
說去,雖然都知道福康安是弘曆的人。但康熙自問對傅恒不錯,完全可以在關鍵時刻將福康安拉攏過來。
可既然福康安是弘曆的私生子,他就沒有辦法了。
韋小寶嘀咕著:“他要兵權做什麽?他又不是吳三桂。”
然後他看到康熙的眼神,不覺驚詫起來:“皇上,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