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人感覺怎麽樣?”
陳程看著胡大昌,挑眉問。
胡大昌沒有發作,不是他涵養好,也不是他打不過陳程,而是賈似道沒有發話。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陳程是賈似道認下的弟子,從道理上來算比他與賈似道的關係更親。
賈似道也沒發作,隻是他忽然想起了真人的批語。真人解釋說福將就是提供福祉。至於此人行事孟浪也好,癲狂也罷,都不重要。
他想著戲文裏的那些福將,大多行事荒誕不經。偏偏就是那些荒誕之中,就帶來了意外之喜。
所以他決定忍一下,看看陳程這般胡鬧以後,到底有什麽後果。
話說他自忖已經很善待陳程了。上次拿著一疊莫名其妙的計劃給他,說要搞大宋的武備。他一個富貴權臣,有空撈錢不好嗎?管武備幹什麽?
胡大昌按捺著性子說:“沒什麽感覺。就和我之前的布靴差不多。”
他實話實說而已。他看陳程的勁頭差點以為這靴子穿上能飛呢。結果,就這?
陳程卻對這個評價很滿意,轉向賈似道說:“老師,既然胡大人用過也說不錯,那麽弟子還有一件東西給老師看。”
胡大昌臉一抽。他哪裏說過這靴子不錯。這當麵指鹿為馬的套路是不是太低劣了?朝廷上傾軋大家玩剩下的。論這個,他們文官可是武夫們的祖宗。
賈似道聽說還有下文,稍稍提起一點興趣,可一看到陳程手裏的東西,興趣就煙消雲散了。
陳程手裏的是幾張紙。這是又拿什麽計劃給他看了吧?陳程搞不清自己的定位嗎?他隻是福將,隻是吉祥物。沒指望他做什麽事。隻要他能讓賈似道升官發財就好。
另外他拿一雙破靴子來,就想要賈似道完成什麽計劃,武林人士的腦子這麽簡單的嗎?
賈似道勉為其難地瞄了一眼,紙上的內容,卻不禁迷惑起來:“這,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