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程走進賈似道書房的時候,發現隻得他一個人。
賈似道的頭號心腹胡大昌竟然不在這裏。
陳程當即知道他猜錯了。他原以為賈似道讓他來,是問皮靴的製作、設計、或是銷售的事。但胡大昌不在,說明這是私事。
其實也對,陳程這樣的穿越者,有超越時代的構思和眼光,但是於庶務這一塊並不會強於這個時代的專業人士。
而賈似道這樣的朝中大員手中,多得是這樣的專業人士。
私事,便是好事。能為領導做私事,就是領導極為信任的人。
私事,也未見得就是大好事。領導極為信任的人,未見得就是領導重用的人。
賈似道熱情地招呼:“萬裏,坐。”他倒不是完全作偽,這個福將讓他還是挺滿意的。
陳程沒有正襟危坐的姿態,他開口問:“老師,可是皮靴的事有什麽需要弟子的地方?”
他知道不是皮靴的事,但他還是這麽問。甚至沒有考慮官場的禮儀,坐得並不合乎官場謹小慎微的坐姿。他不是文官,隻是武夫,所以需要粗鄙一點,也不需要那麽精明。否則賈似道會忌憚他。
要想成為在背後暗中操縱大人物按他願意辦一些事的人,不能顯得比大人物更聰明。
賈似道笑了笑,眼中充滿關愛的目光:“皮靴的事,為師不管。大昌有什麽需要,自會去尋你。今天來是給你尋一個其他事。”
“單憑老師差遣。”
賈似道取出一個銅牌,出示給他看:“先把這個收下。”
陳程掃過一眼,驚奇地說:“皇城司?”
賈似道頷首:“為了辦好這件事,給你一個皇城司指揮的身份。”
陳程心中一喜。有了這麽一層身份,他的某些事做起來勢必更容易了。便急忙說:“多謝大人。”
賈似道又說:“得了這身份,你需替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