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源裝作是愜意地抬起雙臂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
見這些人依舊是一言不發,李長源自說自話起:
“嗯——、嗬,還是地麵上的空氣好哇,你看這陽光多明媚,正午來得剛剛好。”
“恩人。”
那個領頭帶隊的白民男修士先出聲了。
李長源看他表情,大抵也猜到他要說什麽。
果不其然,是來‘認罪’的:
“恩人,剛才有我同胞想要加害你,我已經訓斥過他了,請您不要怪罪……”
李長源故意沒聽見,還是繼續著剛才可有可無的話題,打趣狀地問道:
“你看這天氣怎麽樣?”
在李長源出來後,李長源腳邊的砂層沒了靈力貫通,砂礫快速往下凹陷,幾秒鍾的時間就完全填堵了洞口。
而望著沙麵上被掩埋消失的洞,白民領隊男修士的心也隨之咯噔一下,如石沉大海般心死。
靜默片刻,這男修士對李長源彎身鞠躬,做出決絕:
“我們這些人都是烽火大陸修士中的佼佼者,恩人救下了我們,恩人的救命恩情遠大過同族舊怨,是我們沒能忍住私心,起了歹意,恩人想要怎麽處置,我們……沒有怨言。”
其他人,都低著頭,默不作聲。
當做是應許咯?
那——
李長源冷眼一沉,伸著懶腰的雙臂才放下,一手抬起,鬆散的手中似是拂風一般,招搖著朝麵前鞠躬男修士的身旁揮過。
“呃啊!……”
白民領隊的身後,當即傳來一聲力竭廝聲的哀叫。
他閉眼不聞不問,他也知道,是那個年輕的白民同胞遭了殃,大抵也是一命嗚呼罷。
“你們還挺識趣。”
李長源冷漠的語氣,卻麵帶笑意說著:
“我這人挺計較的,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們現在能活著,都是我賞賜給你們的命,有什麽想法還是盡量藏好,不要被我發現了才是,不然,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