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長孫群望著那邊一處缺失的山頭,能感知到那邊有一些熟悉的靈力,但肉眼所見,不得理解。
公玉解釋道:
“你那小生的一種結界,用於防止他人窺測的手段,是有些意思。”
長孫群兩眼瞄來瞄去,觀察片刻之後,欲抬手試試那結界的強度。但立刻被公玉上玄打住:
“慢。”
“公玉先生,我都窺探不到裏麵的情況,你就願意在這外麵幹等著?”
公玉上玄鬆勁懈氣,聊表悠然自得狀:
“長孫先生名下學子修為了得,夫亦欣慰,但先生不知,夫無不知,裁糜逆道,亂朽扶人之事,有恐壞了長孫先生道心,還是——
不見為好。”
此時的隔絕罩內,耿覺在見在聽,後生再有回想時,也唯恐是有藐天道之意,再升道化?再上天仙?
還是再懼天逆降有阻卻之劫?
哪是怎麽能不笑天下大道區區生死而已。
天不毀我神魂,萬道永存不朽!
耿覺對這李長源的手段起了心思,他很像學到手……
這好一個熔鑄白骨肉身的道術,難不成就是什麽天地法則?空靈根的奇妙之處,就在於什麽屬性的存在都可以接納,而不是更親近其中幾種,排斥了其餘。
李長源拉起了地麵土壤中的養分,幾乎所有人體鑄成所需的物質,祁龔原身不夠的,用地下這座山頭中的能量與物質來補足。
霎時間,地麵崩裂騰升、空中彌漫鹽水的腥味,還有灼熱的溫度,耿覺遠遠站在一旁,就立足與祁龔大院的大門口處,但也無可避免的感受著,
這如同烈火地獄般的濕黏、悶熱!
李長源此時已是處於極限的邊緣——
‘有些不可控的狀態,心神有些難以集中……’
注意到了,隔絕罩內朝外的視野,可以看著清清楚楚,長孫群和那個不認識的人,在隔絕罩外注意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