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認為陳師傅出事是有預兆的。
這個預兆並不是他本人有多麽不正常,或者他本人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情緒不佳等等都可以排除。
而是我們這個崗位有問題。
也不是崗位,存在著安全隱患,崗位設計的很合理,各種的安全規章製度也都掛在牆上,而且煤礦設計的也絕對不可能掉下一個人去,人可以站在道軌這一邊,一步就能邁到道軌另一邊,完全沒有必要踩踏中間的鐵柵欄。
而且鐵柵欄焊的極為結實,根本就不可能被踩落,鐵柵欄的大小也絕對不可能掉進一個人連一個小孩也不可能掉進去。
事發三天以前,這偌大的倉上,隻有我跟師傅兩個人,其實真要按照正常生產,本來那一邊正好是水洗的倉上,兩邊的人加起來足足有十幾個,都大家都在一塊,要麽在一塊侃大山,要麽在一塊兒鬥地主。
當然隻要設備一起,這些就不能幹了,因為壓根也聽不見,而且煤塵也大的很。
偏偏哪天水洗倉上的那些工友們,因為設備搶修幾乎就沒在這兒呆著,整個倉上隻有我跟陳師傅兩個人,正倒頭大睡,朦朦朧朧,就聽到似乎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叫我。
我當時是絕對沒睡著,但是能夠真切的聽到,而且我把我的聽到的幻覺告給了陳師傅,更讓我吃驚的是陳師傅居然知道。
“又是那個聲音吧,我在這多少年了,早就聽過了,沒事的,你要是待的時間長了,興許還能見到她,一個穿著老式工作服的女人!”
我聽陳師傅這麽一說,立即來了興趣,連忙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原來陳師傅講那個女人也是有來曆的,也曾經是洗煤廠的工人,而且就是在這失蹤的。
本來這個崗位也應該是女人看的,因為根本就沒什麽重活,也正因為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兒,看這兒的人才改成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