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爺子的屍骨總算是被迎了回來。
隻剩下一堆白骨,要不是身上穿的那件壽衣,真就不好確認。
在這期間我隻是給予了對方一點點指認,幾乎就沒怎麽出力,就把這事兒辦成了。
方以安對我另眼相看,連忙握住我的手,非常感動的說道,小兄弟真看不出來啊,你這麽年輕居然能夠懂得易經,我也認識很多懂得易經的人,但是能夠依靠易經能夠準確卜卦的人真的是少見,太少見了,你何止是驅魔師啊,簡直就是神算師。
聽到這話我臉一紅,其實關於易經我也隻懂得一些皮毛,一直以來師父給我的一那本易經根本就沒怎麽看,隻是略微看了看。
在這裏我不得不強調一點,其實通行本的易經有好多的版本,自古以來統治者為了自己的統治需要易經進行過很多次刪改。
如今看到的要麽就是殘缺不全,要麽就是被增改的已經一無是處,與原來的版本已經大相徑庭,而且這本書最初成書是是在周朝那個時候人們都習慣於在骨頭上刻字,也就是俗稱的甲骨文。
經過數千年來多少代人的謄抄,隻怕是原來的版本早已經變了。
這就好比10個人你告訴其中一個人一句話讓他往後傳,傳到第10個人的時候,你再看看那句話和原來的那句話已經差別已經很大了,有的甚至是已經完全相反的意思。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想要得到完全接近於圓柱,哪怕就是跟圓柱,幾乎是一模一樣,那簡直是不可能,而我師傅給我的這本易經,可以說是已經是無限接近於原著的最接近的一本。
這本易經成書於漢朝,而且千年以來無人敢動,我師傅曾經講這本易經是周朝時候傳下來的,但是哪位先聖那就不知道到了。
據說這本書是直接從甲骨文上謄抄下來的,可以說是最接近於原著,雖然甲骨文上麵的字跡,到了漢朝時很少有人能夠認識,但有一個行業,那就是非常接近於甲骨文,必須每天都得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