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讓我開了眼了,我這輩子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
地下一層是賭城,南來的北往的都是咱們國內的人,操著各地不同的口音,說來說去都是鄉音。
我人都跑到越南腹地了,居然能夠在這裏見到大部分的國人。
好多人都在桌子上盯著各種輪盤,來來去去的那些越南人,操著蹩腳的國語,和一些大客戶正在交流著,言談之間態度十分的恭敬。
就在這時,我悄悄的告訴了旁邊的郭導演,此時他已經打開了秘密攝像機這個秘密攝像機就在他的領帶夾上,十分的微型很難讓人發現。
我以為王敏已經到了地方了,哪知道,這才剛開始到了地下一層賭城,很快侍者領著我們來到了地下二層。
正往前走著,前麵居然有兩個越南士兵把守著大門,大門上還掛著鎖,這兩個士兵手上拿著ak衝鋒槍,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逝者走到跟前對那兩個越南人嘰裏咕嚕的不知說著什麽,其中一個越南兵馬上打開了大鎖。
緊跟著那侍者招呼我們過去,很快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兩個士兵居然開始一個一個的對我們仔細的搜身。
我的頭皮都快發炸了,臨來之時什麽都預料到了,就沒有預料到這一招。
好在我們的東西十分的隱蔽,都是高價買的,最先進的間諜設備,這些設備十分的細小,根本難以發現。
那兩個兵搜身搜的非常的仔細,可是搜來搜去也沒有搜見什麽,最後對那侍者點了點頭,很快就放行了,我這才感覺到我渾身居然出了一身汗。
偷眼觀瞧旁邊的郭導演,也是一臉緊張的樣子,好在我們這些人身上的那些高精尖的設備並沒有搜出來,攝像機還在穩穩的工作之中。
隨行來的那兩個導演,他們的設備在哪裏我就不知道了,就見他們,兩手空空,衣服上也沒別人領帶夾,後來我才知道,這兩個人的攝像機居然在衣服的紐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