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域遊俠林重陽,就這般被江小白一竹劍拍在地上,也是愣了一下,隻是感覺這少年並沒有在繼續出手,而是點到為止。
他抬起頭來,卻見那少年,已經將自己從那店家手中奪過的烈酒,拿在手中,繼而輕輕抿了一口,而後眼睛一亮,繼而竟然將那烈酒,咕隆咕隆的往嘴裏灌。
但見那喉嚨間,一動一動的,亦能聽到那酒水入口的聲音。
林重陽愣愣一下。
原來,是個酒鬼。
一時間也覺得這人頗有趣,也不生氣,再說其實不過是江湖客之間的切磋,又不是有什麽深仇大恨,雖然這少年之前最後那一竹劍,有些不講武德,但一想到,這少年竟是為了奪酒,就感覺有些莞爾。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而後將那鬥笠放在桌子上,長槍拎在手中,抱拳道:“閣下劍法,林某佩服。”
“你這槍法,也算刁鑽。”江小白這般說,而後將手中的酒壇子,放在桌子上。
林重陽正在等他的下文,卻不料這少年竟然不說了,這就好像自己褲子都脫了,你就說,你這家夥什,有點小,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林重陽再次愕然,道:“沒了?”
江小白疑惑的看著他,神色有些古怪的道:“自然是沒了呀!”
“......”林重陽。
江小白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隻是,這林重陽的槍法,在他看來,也隻是刁鑽罷了,若說玩槍的,他可是有個師兄,外號槍仙,自己以前,也曾多次被大師兄毒打過。
他知道林重陽在等他的評價,可是江小白現在無論是心境上,還是行事作風上,都與以前不一樣了,心境自然淡泊,也沒有那等隨口評價別人的習慣。
再加上,他現在有點懼怕因果這個東西。
與這所謂的東域遊俠,不過萍水相逢,並不知曉他為人心性,若是窮凶極惡之輩,徒增業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