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很大方的將夕陽灑向大地,鳳溪河水也被染成了橙黃色,走在金溪橋上,看向日落的西方,綠色的樹在照耀下仿佛多了一件橙黃色的羽翼。
今天還沒有天黑就出來了,因為有人打電話說已經出院了,想早些時間讓我去金溪橋,和我講講他在醫院這幾天的變化。電話裏傳來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高興,約好的時間是今晚上7點半。下班吃過晚飯就來到了熟悉的金溪橋頭,看著黃昏的霞光,伴著徐徐微風,聽著初夏的蟬鳴。
看著手機發過來的信息問你到了嗎?我回複說馬上就到。
我沒有走路,這次我騎車過來的。到了金溪橋頭我回信息道:我已經到了,在金溪橋上看夕陽黃昏。隻見他立刻回複:好的,我馬上就到了,不用等太久的。
看著他大老遠的騎車過來,不斷的按著喇叭催促著在他前方的行人和汽車,我點上一根香煙,長抽了一口,再看向河水,終於明白這個橋為什麽叫金溪橋了,從橋上望去,鳳溪河真就變成了金溪。
看他停好車子向我急促地走來,略微有些激動的伸出手和我握手說:你可真是神了,我住院的第一天下午,我家孩子就到醫院看我了,而且還給我買了水果,看著這孩子平時不懂事,竟然還知道我喜歡吃什麽水果。嘻嘻哈哈的聲音大過了河邊汽車的鳴笛聲。
我也笑著說道:很正常,孩子的改變你最應該感謝的是你自己,再感謝孩子,我隻是提前告訴了你。醫院隻讓你住三天就出院了,你心情看著不錯,氣色也比上次來的時候好多了上次來你愁眉苦臉的,看你大笑的樣子我心情也不錯。
他爽朗地大笑一陣說道:還不是因為相信了你的話,我才改變了與原來完全不同的想法,最開始聽你的少幹涉孩子,後來又少說孩子玩手機的事,現在我們一起聊今日頭條和小視頻,聊他關注的或者感興趣的那些事,發現自己和孩子還是挺有的聊的,以前怎麽看都是毛病,現在看總覺得孩子講的還是挺有意思的。但我還是不確定怎麽才能讓孩子把我當成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