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們在前麵跑,後麵的族人跟著,跑得飛快,慢慢地,我跟不上了,一隻小狼留下來等我,等我們過去的時候,一名族人的手臂已經受傷了,手臂上麵插著一根剝了皮的樹枝,樹枝上還有些黏液粘在上麵。另外的幾名族人將一個綠綠的東西堵在了樹上,僵持著。
這下,我終於看清了,原來那個綠綠的東西是一個人,頭上和身上都套著樹葉編織的衣服,要不是小狼聞到了,恐怕誰都不會發現。族人們也是一身冷汗。就在這僵持不下中,我突然慘叫一聲,表情痛苦,那綠人不知道我怎麽了,被分心,直接被族人從樹梢推了下來,摔暈過去,我立馬讓小狼將他製服,等族人們下來後,我問他們,我慘叫你們怎麽不管,他們吼吼吼地嘲笑我,說我老是慘叫,他們都習慣了。我一臉的失落,這就是騙人騙得多了吧。
總之,人抓到了,族人將他綁了帶了回去,關在一個地洞裏,北分支的獵人進行了審問,不過對方很強硬,什麽都不說,不過看他的打扮和攻擊方式,一看就是巨楊部落的人,估計是覺得我們部落最近很神秘,來調查來著,總之,問不問得出來,對我們都沒什麽影響,隻是怕還有其他的綠人隱藏在附近。
族人借了七隻小狼分七個方向查探,三個小時後,又抓到了一個綠人,接下來又搜尋到半夜,沒有其他的發現,七隻小狼已經累得不行,被族人喂了一些肉,就回去休息了。
與此同時,那名中了箭的族人有些麻煩,雖然箭已經取出,可是傷口一直流血,無法愈合,我想,一定是那個巨楊部落的人在箭上塗了什麽東西,導致傷口血流不止,如果再這麽流下去,恐怕族人必死無疑了。
族人們很是著急,有幾個人又去審問抓回來的巨楊部落的人了,希望他們能教出解藥,結果可想而知,他們拒不交代,時間越來越緊迫。族醫將那個受傷族人的胳膊綁了起來,如果再止不住血,就要砍掉胳膊保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