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我心情有些激動,一直都靜不下心來,一麵是為拜師興奮,想著他會教給我什麽新奇的知識,另一方麵,也在為明天的比賽擔心。
晚上我睡得很不安分,一直在做夢,夢中易無讓我做一道題,可是我試了很多方法仍然解不出來,急得焦頭爛額,沒多久,我就被小狼濕潤的舌頭舔醒了。
今天早上8點開始是9歲至14歲的比賽,我醒來的時候已經6點了,草草吃了點麥粥,媽媽帶我去了賽場,現在比賽還沒開始,在賽場的外圍,熟悉的帳篷又立了起來,旁邊還有一棵奇怪的樹。這是一顆巨大的銀杏樹,樹木橫出來的枝幹處係著一根繩子,繩子的下麵,掛著一根結實的長木頭,繩子正好綁在了木頭的中心。
除此之外,長木頭上被刻出了很多橫著的細紋,細紋間距相等,整齊劃一。兩根繩子,各懸掛的木頭上左右兩邊,長長的垂到地。
來得早的族人跟我說,易無要開始稱重了。難道就是用這個奇怪的木頭,我仔細地看著這架子,思考著這與我的稱重方法有什麽不同。最後我得出結論,這稱重方法與我的差別,就在於中間懸掛的那一根木頭上,還有橫木上還被刻上的很多細紋。
沒多久,易無來了,他站在一旁命令,幾個族人,把左邊一邊橫木的繩子掛在了橫木距離中心點的四分之一處,然後將獵物綁在左邊的繩子上。右邊的繩子掛在了橫木右側的末端,附近放了幾個計重的石頭。
稱重開始,有經驗的獵人估那頭雄鹿重量200斤左右,易無與助手合力將一個重量為120斤的石頭綁在了繩子上,這重量明顯不相等啊,可是那橫木詭異的平衡了,隻是稍稍有些傾斜。
易無看著傾斜的橫木,調整了橫木右側那邊繩子的位置,橫木就平衡了,族人們鼓起了掌聲。易無講解了原理,在孩子們玩悠悠的時候,他發現,坐得離中心越遠,能夠翹起的重量也就越大,因為如此所以很多不同年齡段的孩子也可以一起玩,隻要調整坐的位置就可以。所以我們用重量一定的計重石塊,隻需調整掛的位置的遠近,就可以用較輕的石塊稱較重的物體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