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狼牙尖嘴利地真難對付,我心裏憤恨地想著,突然靈機一動的想到,如果把狼的嘴堵上,看它還怎麽咬人,不對,咬羊。
這會距離我發出求救信號已經過了十多分鍾,看來,這是隻獨狼,要不然,我放棄羊的時候,其他狼早就一哄而上了,可是這麽久了,眼看羊肉到手,還是隻有眼前這隻狼。
我思考著怎麽堵上這隻狼的嘴巴,而狼趁著我愣神的時候,這隻狼開始用嘴清理羊脖頸處的羊毛,顯然這些羊毛很費事。
對,羊毛,我怎麽忘了。
我拿出夾在皮襖中的食物,有幾顆野果,一些麥麩熬煮後幹製成的餅,有一些瘦肉幹,因為部族的青壯需要的能量比較多,所以他們的食物主要是肥肉和蔬菜熬成的湯,而沒什麽能量的廋肉,會製成肉幹,給需要外出采集的老人,女人和孩子,當然,能得到肉幹的族人,在部族中的地位已經非常高了,幾乎沒有多少勞動力的孩童和病患,隻能吃熬製的麥麩。
我拿出皮襖中的食物,對著那隻餓狼走去,說著嗷嗚嗷嗚的話,指了指手裏的食物,那隻狼好像聽懂了,停止繼續薅羊脖子上的毛。我試探著一步步地往前慢慢走去,用手揮舞著讓狼後退,狼不耐煩地退了兩步,這時,我已經走到了羊屁股附近,那隻狼盯著我手中的食物,口水都流了三尺。我猛的蹲下身,從羊屁股上拽出一大把羊毛,拽的已經昏死過去的羊咩的一聲醒了過來,也不看周圍有沒有狼,狂奔而出。
羊的突發狀況嚇了我一跳,狼也因此分散了部分注意力,我果斷的扔出手中被羊毛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食物,這隻餓狼條件反射般的將食物接在口中,羊毛纏在他鋒利的牙齒上,想吃不進,想吐不出,不住地搖晃腦袋想要甩出嘴裏的異物。
我看著它滑稽的樣子,很想說一句:“好傻的狼啊,什麽都敢接。”可是我的口中卻發出了一聲“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