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轉眼漫天就下起了雪花,大雪下了兩天,雪花如鵝毛大小,飄飄而落,不久就將地麵蓋了一層厚厚的棉被,等我穿上厚厚的衣服,跳入雪中,直接沒進了雪裏,費力地爬起來,發現雪的厚度已經到我的腰了,七隻小狼和我一樣跳進雪裏,隨後一個個都消失在了雪中,隻能看到雪被抖動著,好像被子下有什麽東西穿過。
我抓起一把雪,團緊,扔向了小狼們,小狼們嗷嗷地從雪堆裏出來,撲著一堆雪,濺向我。
群戰開始,我一人一對七,明顯不是不是小狼們的對手,看來隻能分化矛盾了,我讓小狼之間展開了打雪球比賽,最好誰的身上雪最多,誰就贏了,幾隻小狼邊向對方身上撲雪,邊抖身上的雪,玩得好不歡樂。
沒多久,師傅走了過來,好像在想什麽。我捏了一團雪扔給了師傅,師傅也不躲,雪球打到了師傅的皮帽子上,師傅卻像是被打傻了,愣著不動,一直想著什麽。
十分鍾了,師傅還是一動不動,我隻好把師傅推進了屋裏,免得他受凍。可是在屋子裏還沒待幾分鍾,師傅又狂笑著離去了。是不是不是瘋了,還是想到辦法做大鍾了,不過師傅來找我是為了啥事?
不管了,隨便師傅幹嘛,他遲早會想起來找我的。
最近部族裏的獵人,已經不出去打獵了,隻能在附近的合河裏抓些魚,鑿開冰麵,都不用下餌,用籃子一撈,就有魚會被撈上來,那些魚好像被凍傻了一樣,偶爾有些更傻的魚,會被凍在冰裏,族人會將冰弄碎,連冰帶魚弄回家,因為有冰的緣故,還可以多保存幾天。
那可得蛇冬眠了,在那可給它挖的洞裏,睡得像死了一樣,不過那可卻不敢吵醒藤金,隻是往洞裏添了很多稻草,將洞蓋的嚴嚴實實的,生怕藤金被凍死。
我的火尾也跑到樹洞裏睡著了,我本來打算將火尾放到屋子裏,可是火尾喜歡待在樹上,我就多給它添了稻草,還有點羊毛,將樹洞弄的很溫暖。火尾抱著爸爸給它的一籃子鬆子,經常醒來吃點東西,然後再睡,我都快羨慕它這種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