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猛獁象的骨頭也不怎麽樣嗎,還沒有我的野豬骨刀好用,野豬骨刀雖然刃已經崩壞,但也沒有像猛獁象的骨頭一樣,一敲就掉渣。我突然對猛獁象骨刀失去了興趣,無聊的拿著骨刀蹭師傅家的門框,我一邊蹭著門框,一邊看師傅敲猛獁象的骨頭,不知不覺,等停下來的時候,門框已經被我蹭出來兩指深的裂紋。
我不由驚訝的發出來“咦”的聲音。
師傅呼和一聲,聽到我在外麵,讓我進去。我有些心虛,我低頭看了看被骨刀蹭過的門框,突然,砰的一聲,門框散落開了,失去支撐的屋頂開始傾斜,屋頂的稻草簌簌而落,整個房子已經不成樣子。
師傅抱著他的重要物品急忙從房內衝出,大吼著問問幹了什麽。我望了望手裏的骨刀,在僅存的窗框上蹭了幾下,一個較深的豁口顯現出來,師傅非常的震驚。
師傅將它的物品放到了族長屋內,搶走了我的骨刀,不見了,等族人聞聲而出後,隻有我傻傻的站在那裏。父親拍了拍我的腦袋,將我拉回家,母親一臉笑著搖了搖頭。
我也很無奈啊,我隻是蹭了幾下而已,話說,這崩刃的骨刀怎麽這麽厲害,比新的骨刀都厲害,估計師傅也想明白為啥我的骨刀這麽厲害,平常用師傅才能砸斷的門框,我幾下就弄斷了。
我撲在小狼之中,讓它們安慰我弱小的心靈,小狼們翻著白眼聚在我身旁,將我踢了出去,真是白養你們了,我不覺覺得更鬱悶了。爸爸說我將人家的房子弄倒了,就要蓋一個還他,我深以為然,看著部族旁邊堆著的猛獁象廢骨,一般是加工取形中不要的部分。我想著可不可以用猛獁象的骨頭給師傅搭個房子。
我找了幾個獵人叔叔幫忙,他們被我的想法嚇了一跳,我再三保證師傅不會遷怒他們之後,他們才同意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