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剛緩緩睜開眼,眼前先是一陣眩暈然後就是一大片白色映入眼簾,一張病床從他眼中漸漸清晰,他看到一個年輕小夥子躺在病**,小夥子麵色蒼白但眼中有神,隻見小夥子激動地看著天花板上的光子屏。
在光子屏中顯示著人類軍團與機器人戰艦的天空博弈,顯示著人類強者大肆摧毀機器人戰艦,顯示著一台又一台機甲從天而降,顯示著一台又一台機甲衝天而起。
司馬剛知道那從天而降的機甲代表著又有一名機甲戰士受傷了,而那衝天而起的機甲代表著又有新的機甲戰士加入到了戰鬥中。
司馬剛緩緩張開嘴低聲問道:小兄弟,我們的機甲軍團損失不少啊。
小夥子躺在枕頭上側著腦袋一臉自豪:大哥,我們的機甲也摧毀了很多機器人戰艦啊!我駕駛著機甲就摧毀了十幾個機器人戰艦呢,隻是我操作機甲的能力還不夠好,被戰艦擊穿了,然後我就隻能躺在這裏了。
小兄弟你真勇敢,你當時怕不怕疼?怕不怕死?司馬剛連忙問道。
怕?為什麽要怕呢?我很小的時候就不怕了,我小時候經常聽父親講起他小時候被機器人奴役的經曆,父親最痛恨的就是機器人,因為他的下肢被機器人活生生地切下去換到了類人機器人身體上,他的下肢是機械的。
父親囑咐我如果有機會駕駛機甲,一定幫他摧毀機器人,我現在駕駛機甲摧毀機器人戰艦,可是父親已經看不到了。小夥子說到這有些失落地擺正腦袋不說話了。
司馬剛急切問道:你父親眼睛不好了嗎?他怎麽看不到了?
小夥子長歎一口氣:父親的眼睛其實是來到火星後才被醫治好的,他小時候被機器人挖掉了眼睛做實驗了,他後來的眼睛其實是視覺影像器,隻是他在我考進機甲軍團沒多久就去世了。
司馬剛沉默不語半天才:我也有過一段悲慘的經曆,其實我現在的這身皮膚都是人造的,我像你這麽大時還在地球上反抗機器人的殺戮和鎮壓,有一次行動失敗我被機器人抓住剝去了全身的皮膚,當我醒來後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具血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