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客店,楚姒攜侍女翩然而至。青兒見楚姑娘來了,笑著說:剛才,我把阿井嚇跑了,他跑得比兔子還快!她一邊說,一邊情不自禁地笑。
楚姒有些莫名其妙:他怎麽得罪你了?你把他驚得跟兔子一樣?
青兒和侍女不禁笑。侍女:想不到我家姑娘也會說笑話了。
楚姒嚴肅:這也是笑話了?說著,不禁莞爾。
青兒:他竟敢哄我,說政兒回來了。
楚姒的臉一下子軟了:他沒哄你,政兒真的回來了。
青兒再次瞪圓了眼睛:楚姑娘,我覺得你絕不會比阿井跑得慢。
侍女忍俊不禁。
楚姒的臉上卻毫無笑意:我想見他,又怕見他。
青兒:你到底見到他沒有?
楚姒:沒呢。就先來這兒找你。
青兒:哼,找我?你真會那麽戀我?轉而又笑:楚姑娘,別開玩笑了,來,你們主仆,還有我,咱們也喝酒。男人能喝,女兒家為什麽就不能喝。說著,牽著楚姒的手進了店門。
她們依窗而坐。
窗外,隱約又傳來琴聲。
三人都怔了。
楚姒:廣陵曲,政兒在彈呢。
青兒一下子呆了。
聶政家內,聶政彈地曲子慷慨而激烈。
少年們喝酒醉得東倒西歪。青兒、楚姒和女侍三人對坐而輕啜慢咽。他們傾聽著夜空中傳來的那支似有似無的廣陵曲。
侍女:姑娘,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楚姒眼有淚光,輕輕搖頭。
侍女:為什麽不肯去?我們不是來了嗎?
楚姒:我知道她在這個城裏,心就安寧了,不要看他了。
青兒疑惑:這是鶴兒還是政兒?鶴兒怎麽像政兒?
楚姒突然起身:青兒姑娘,鶴兒就是政兒,我們現在就去找他。
青兒讓楚姒弄得一驚一乍。
楚姒幽幽地:姑娘早就知道的。
青兒的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