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魏交界處,嚴仲子和魏國甲大臣皆已醉去。魏國侍從對甲大臣說:大人,時候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嚴仲子:大人請回吧,我們幾個兄弟,在這裏喝夠了,醉夠了,也許就走了。不用再勞煩各位了。有什麽難
魏國的甲大臣由侍從攙扶著起了身,告辭說:仲子嗬,你辦的事,隻管說話。今天,兄弟我不奉陪您了。
嚴仲子和三位俠客搖晃地起身行禮,燕俠沒站住,仆倒在地氈上。
已經起身而行的甲大臣聽到了身後的那聲訇響,他頭也沒回,帶著醉意地說:不用多禮,我們走了。眾侍從和美人與起身送行的嚴仲子等人,行禮而別。風拂來,場景有些淒涼,嚴仲子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乘上車的甲大臣回頭說:大人,您還是早點回府上吧,如嫌房舍簡陋,回頭,再換一處。仲子以為如何?更況,風傳俠累遣人尋找大人,但願不會有不測的事發生的魏國。
嚴仲子惆悵地:不必了,請大人不必勞心於此等,區區小事,仲子自有裁斷。
車,徐徐而去。目送魏國大臣的車輦遠去,站在風中的子俠:大人,您還是進賬歇息吧,外麵露水太大。
嚴仲子有些無奈地:好,我們一起進賬吧。
車行漸遠,好在魏國都城隻有兩天的路程。魏國都城內,車入城中已是第二天的深夜,此時的魏國甲大臣酒意全消了,他的車騎走在深夜城中街內,大街顯得十分空曠。馬蹄聲把魏國都城的夜敲打得零零碎碎。
侍從問:大人,天色太晚了,我們是不是先回府內?
甲大臣:把美人送還闔閭,我們再回也不遲。
侍從有些發愁:這夜深人靜的,會不會驚擾闔閭?
甲大臣:糊塗!本大夫怎麽敢帶公中美女進入私人門第?你們不想活命了?
侍從連聲說:是,是,大人說得是。車,從一個十字路口改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