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一所高層小區樓下,下來四名身著白大卦的人,手裏各拖著一個行李箱進了電梯。那行李箱無論是大小、外觀、材質都是一模一樣的。所以,這四人屬於同一組織。電梯停了,他們按響一家人的門鈴。開門的是一名三十出頭的女子,臉上的神色很複雜,一瞬的驚喜立即被緊張不安所取代,她猶豫了,所以忘記熱情的邀請客人進屋。左側一名男子摘下口罩,禮貌的說:“您好,我們是國家兒童保護基金會的,負責兒童心理的分析與治療。請問您是莫女士嗎?”
莫女士的心緊張的砰砰直跳,遲疑一下說:“是,請進。”
四人坐在沙發上,莫女士已經倒了四杯水,內心仍在做激烈的掙紮,她遲疑的坐下來。剛剛那男子又說:“你好,我姓齊。孩子在嗎?”
莫女士臉色仍然沉重的說:“哦,還在睡。他昨天睡的很晚。”綻開一個苦澀的笑容說:“我們通過電話。”
齊先生禮貌的說:“孩子每天都睡很晚嗎?你們昨天有聊些什麽嗎?”
莫女士擔心的低下頭說:“沒有,他,不是很喜歡和我們交流。前幾年,我和他爸爸一直忙著工作,一直是爺爺、奶奶照看著他。”
齊先生點頭說:“現在社會發展節奏很快,許多家長都存在和孩子交流的很少的問題,您不要太擔心。”
莫女士很痛苦的說:“不是交流少,是,是現在就沒有交流。”痛苦到無力的說:“我們,我們很想很想。”不覺心酸的流出了眼淚:“你們知道這些年我和他爸爸有多想念他?”努力平複著激動的心說:“可是,可是,我們沒辦法。我們必須要把所有的時間、經曆用到工作上,我們要留在這座大城市裏,要給他一個更美好的未來。我們本來計劃盡快的安頓下來,把孩子接過來。可是,真的,忙起來就忘了時間,數十年如一日的忙碌。為了多賺點錢,我們幾年都沒有回家,我們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起連句話都說不上。我們很想很想和他好好的聊,可是,一開口,都帶了氣。”她極力的表達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