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小的,真的還有要事要忙,晚上不見不散,拜拜個您呢!”蔡熠不再墨跡,不再耽誤時間。
說到這兒,立刻撒丫子走人。也不管郡主高興不高興,滿意不滿意,留給她一個瀟灑離去的背影。
“渾蛋,我話還沒說完呢……就跑掉了。”郡主氣得跺腳罵道。
“哼!晚上!一定好好折磨你一頓。”
張允兒笑了。
“郡主,你好像已經被蔡熠拿捏得死死的了。你真的忍心對他那樣?”
“我……”
郡主深深地歎息道。
“哎,我這是怎麽了?竟然對一個死太監這麽上心!”
“這是愛情的力量。”
“怎麽可能呀,一個太監能給我正常男人的……”
帝月感覺自己說出的話太可怕了。
在這個禮教盛行的時代。
他這樣說話簡直不被理喻。
是邪惡的存在,是魔道的化身。
“愛情是無法用常理來判斷的,喜歡上一個人根本就沒辦法清醒而理智。”張允兒道。
“最好的辦法就是順其自然,常言道船到橋頭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很看好你喲。”張允兒笑道。
“我說張允兒,你不會也對這個男人有興趣吧?不,不,不,他應該不算男人。是一個沒根兒的太監。”
“嘿!我怎麽可能對一個太監感興趣?
我張允兒一定要找個騎著白馬來找我的王子。”
“那就好!”帝月還以為這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死太監,又把自己的閨密糊弄住了,下一刻,就能將她像迷惑自己一樣神魂顛倒。
“咱們不說這個了,聽說京城有一處好吃的燒烤店。咱們去溜達溜達?”
“燒烤?”帝月驚愕了一下下。
在整個帝國根本就沒有誰會燒烤,唯一次吃燒烤,還是蔡熠親手烤的韭菜和羊肉串……
這極大地引起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