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熠視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
他根本就不慫這些王爺們的鬧騰。
一席話,讓這些王爺都一時間拿不定主意了。
“小子,你休的胡言亂語,你一個小小的太監懂什麽風水?”
魯南王鄙夷的看著蔡熠道。
“你要真的懂風水也不至於把自己小弟弟切了,來做個死太監。”魯南王這話真是誅心啊。
蔡熠詭異地笑了。
“你們不要這麽直白好不好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我的夢想就是做一個大太監,伺候皇帝,成為人上人。
前朝不是出了一個厲害的大太監嗎?”
“我呸!”魯南王知道蔡熠在說那個太監。前朝的太監?
不就是一個禍國殃民的閹狗麽?
本朝修訂前朝的曆史。
這位大太監被翰林院的史官寫成是個罄竹難書的大罪人。
“那個閹狗竟然是你的榜樣?看樣子蔡熠你跟那種禍國殃民前朝太監是一丘之貉啊?”
“你們懂什麽?”蔡熠懶散地一笑。
“前朝能在後一百年裏苟延殘喘一百年餘,那得多虧了皇帝身邊的太監。”
魯南王笑了。
“蔡熠你真可笑,閹黨是曆朝曆代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魯南王笑了。
覺得蔡熠是沽名釣譽之流。
之前什麽江北斬殺半數貪官,現在看來,不過爾爾。
把那種權傾朝野的閹人作為榜樣。
那以後還不是個禍國殃民的家夥?
“曆史都是文官們寫的。文官們自然會把自己漂白。你敢說前朝後百年,那些文官們個個不是虎狼之輩?貪汙國庫銀兩,自己肥得流油。
皇帝沒有人可以用。
你說皇帝不用身邊的太監用誰?
用那些貪汙腐敗無能的文官?
一個一個地隻會搜刮百姓。
對皇帝派遣去收拾殘局的太監自然視為利益的擋路石!”
蔡熠這麽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