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些家夥的阻撓,計劃就會順利很多。
但蔡熠是乎想多了,這些人怎麽會善罷甘休?都是一群老狐狸,習慣性地玩陰的,明麵上吃虧,不代表他們陰謀會吃虧。
在整人這方麵,文官曆來就是強項。
故此,幾個部的尚書們個個氣得咬牙切齒。
暗暗地發誓,一定要讓蔡熠不得好死。
“你不過是暫時的贏了而已,蔡熠你給老夫記住了!”
丞相齜牙咧嘴地罵道。
“我說丞相,你都一把年紀了,我要是你的話,早就退位讓賢,回歸故裏,頤養天年去了,丞相這個位置好麽?
看起來榮耀無比,其實你的麾下那些尚書們無比覬覦。
巴不得你早點死翹翹,好得到丞相的位置。”
蔡熠一通嘴炮。
把幾個尚書聽得心神一顫。
這廝,果然是不省油的燈。
“所以呢,你還是回去養傷吧。
至於你們想玩陰的也罷,來陰的也罷,千萬別跟我作對,否則我會很好地羞辱你們一頓。”
蔡熠一副老子有皇帝罩著,我怕誰的模樣。
氣得幾個老家夥心肝一陣巨疼!
“咳咳,熠公公……陛下有事。請您進去呢。”一個小太監走過來,在蔡熠的耳邊道。
“嗯,不跟你們瞎掰了,好自為之,我去了。”
蔡熠揮了揮手,示意將石碑抬進去。
帝嬋知道這是蔡熠作假的石碑,也就當眾打開紅綢,對其讚賞了一番之後,就命人將石碑運送去護國寺,矗立在神道上,佛法香火供奉。
末了,大家都散去。
帝嬋獨把蔡熠留下。
“小蔡子你越來越囂張了啊?竟敢針對丞相了。”
帝嬋沒有想到蔡熠真的敢拿起雞毛當令箭,把丞相打了三十板子。
“這些老家夥仗著某個巨大的勢力,囂張跋扈,打狗給那人看看,好讓他狗急跳牆。他要是一直這麽耗,真不是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