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時代都有文藝青年,他們總喜歡幹一些所謂標新立異的事情,來顯得自己的與眾不同。
陳建軍穿越前的那個時代,文藝青年喜歡讀書聽歌、泡茶,喝手磨咖啡,種綠植攝影旅遊等等。
可是眼下這個年月,頓頓吃飽,每頓飯都能吃口肉都是奢望,又哪裏去找那麽多文藝範兒的事情呢。
數來數去,也就隻有讀詩的味兒最正。
因此,在眼下,一直到九十年代前後,都有一大批青年男女喜歡聚在一起品讀詩詞。
於海棠和何雨水明顯就是這其中的兩位。
她們聽到陳建軍提到這三個人,頓時更加高看他了。
現在可沒有網絡。
陳建軍提到這的這三個,那可都是外國詩人。
何雨水望著陳建軍:“那這三個人裏邊,你最喜歡哪個人的來一首詩,或者哪句詩詞呢?”
陳建軍似模似樣地想了想。
其實在他的文藝包裏邊,是囊括著這三位的全集的。
“當時光將盡,我在你麵前默立。你將看見我的傷痕,知道我曾飽受創傷,且以痊愈……”
依然還是那熟悉的播音腔低音炮。
“泰戈爾,飛鳥集?”何雨水說。
陳建軍點點頭,又繼續開始背誦起來:“假如生活欺騙了你……”
“普希金的《假如生活欺騙了你》!”何雨水坐的都比剛才直了。
這類後世都進了中學生教材的外國詩歌,在眼下,多數都是通過人們口口相傳,再加上紙筆抄錄傳頌的。
無他,太貴。
譯文版的《普希金詩集》那是高級貨,沒有點關係,你去新華書店都找不到。
就算能找到,普通人也是不舍得掏那個錢的。
最主要的是,眼下得陳建軍獨得實在是太好了。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將會過去。而那過去了的,就會成為親切的懷戀。”
最後一句背完,陳建軍再去看麵前的兩個女生,等等是看表情,就知道他們沒有從這份“懷戀”之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