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軍笑道:“放心吧,別說是你了,就算吃出來個小於海棠也綽綽有餘……”
“你這……你這地方真的是很奇怪唉……”
陳建軍望著,於海棠想形容又不知道從何形容的表情,哈哈一笑:“那就吃!吃飽了你就忘了。”
所謂的媲美狗不理的包子,其實就是一家普通的包子店,無非就是皮兒薄餡兒大。
這年代最大的好處就是,商家還沒有後世那麽多的雞賊套路,秉承的就是一個貨真價實實實在在。
兩籠灌湯包,一籠鮮肉大包,兩碗豆汁兒。
麵前的桌上還放著兩個小碟。
一個碟子裏邊放的是辣椒油拌鹹菜絲兒,一個碟子裏邊放的是醋拌辣椒油。
陳建軍夾了一個灌湯包,蘸上油醋汁兒放在嘴邊咬了個小口把湯吸幹淨之後,整個放進嘴裏。
辣椒油裹著酸酸的醋,混合著包子裏邊肉餡兒的香味,好吃的陳建軍不由得眯起了眼。
再一次睜開眼,他就看到於海棠在望著自己發愣:“你吃呀,看著我幹啥?”
於海棠皺眉道:“這個豆汁兒,我能不能換成豆漿或者稀飯?”
陳建軍一陣苦笑:“說起來,你也算是皇城根兒下長起來的,既不能吃鹵煮又喝不了豆汁兒,你不地道呀!”
“沒事的,你捏著鼻子喝一口嚐嚐,絕對會讓你感覺真香的……”
於海棠想了想,感覺自己要是一直在陳建軍麵前這樣的話,就會顯得很做作。
最終,她一咬牙,蒯了一勺子,憋著氣就灌進了嘴裏。
還別說,這放到嘴裏的味道,真就沒有聞起來那麽怪。
“怎麽樣?”陳建軍問。
於海棠說道:“怎麽說呢,就是一種……一種形容不出來的奇怪感覺。”
“是不是粗中有細?”陳建軍望著於海棠。
豆汁兒給他的感覺,類似於當年在學校食堂裏喝的那種,用老式的豆漿機磨的雜糧豆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