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李文康眼神一滯,連忙轉身換了副笑臉:“劉主任,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劉宏。
劉宏冷眼望著李文康:“什麽風你不知道嗎?我聽說,我的人好好的在食堂裏邊等著打飯,被人襲擊之後卻被你給拉到了這裏。”
“今天過來,我就是想問一問,有沒有這回事兒?”
“沒有!”李文康索性側過身,將陳建軍的生子給讓出來,又望著劉宏。
“您說的應該是他吧。這個人可跟您說的不一樣,他是打人!”
陳建軍望著李文康,都懶得反駁。
劉宏哼了一聲:“你放屁!”
“來的時候,老子我就已經找了當時餐廳的當事人了解情況。大家都看到了,是那個叫楊為民的小子想要騷擾我廣播站的廣播員。陳建軍作為他的同事,勇於出手替同事解圍。”
“你可倒好,到了地方之後也不說調查調查情況,上來就把陳建軍給拿來了。我問問你,你是不是因為楊為民家裏有錢,就想要巴結人家?”
劉宏是指著李文康的鼻子罵的。
人人都知道他是宣傳科的,決定不清楚他是部隊轉業的,在解放前也是所在部隊裏邊著名的炮筒。
眼下的保衛科內,還有很多李文康的小跟班跟著。此刻眾人都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敢插嘴。
沒辦法,在軋鋼廠內,誰的關係,能比得上廠長家的親戚關係硬?
李文康就那麽微微的低著頭,一直等到劉宏說完,才抬頭道:“劉站長,您此時此刻應該不是以廠長親戚,而是以廣播站站長的身份,過來跟我說的吧?”
“如果是的話,情況我們已經了解完了,簽個字您就可以把人領走了。”
嘴上這麽說,他的心中卻是十分的慫。
如果眼下的保衛科隻有他跟劉宏還有陳建軍,那李文康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認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