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明擺著嗎!
許大茂腦袋一熱,就準備衝進去捉偷雞賊。
可剛邁出去兩步,他便停了下來。
如果自己就這麽去找,這家夥要是不承認的話,自己還真不能把他怎麽樣。
看樣子,還是得震懾一下呀!
把他推到人民的對立麵,用人民的力量,強迫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罪行。
好主意!
想到這裏,許大茂一轉身去到前院,來到了三大爺閻埠貴的家門口。
他一拉門簾,先將腦袋探了進去。
屋子裏邊,三大爺閻埠貴正在就著花生米喝酒呢。
就隻有一小杯,花生米大概有一小把還全都是皮,閻埠貴正在小心翼翼的從皮裏邊扒花生米,正好就看到了探出頭來的許大茂。
“大茂啊,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閻埠貴衝著門口的許大茂勾了勾手。
等到許大茂來到近前坐下之後,閻埠貴又一臉尷尬地看了看桌上的東西:“這……這不好意思呀大茂,我這花生米是上個星期剩下的,今兒個想著巴拉巴拉再喝兩口。止於這酒,你看酒瓶在那兒呢……”
他說著還往牆角指了指,生怕許大茂以為是自己摳門兒。
許大茂一臉苦笑:“三大爺,沒事沒事,我這也算您從小看著長大的,怎麽可能不了解您!”
雖然聽著許大茂這話裏話外的味兒不對,但是閻埠貴還是沒有糾結於此,而是問:“你今兒來我這兒,是有什麽事兒?”
許大茂這才說道:“對呀!我今天找您過來,是想請您給我做主呢……”
“哦。”閻埠貴放下手中的筷子,“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
對於有些人來說,替人“做主”並不是什麽麻煩事兒,而是而是自己身份的一種體現。
閻埠貴自然就是如此。
許大茂便將自己丟了老母雞,以及陳建軍燉雞肉的事情,都給三大爺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