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軍,你真的是太厲害了!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是有如此寬廣胸懷的人!”
於海棠勾住陳建軍的脖子,朝著臉蛋就是一口。
陳建軍的手也沒閑著。
他直接雙掌提出,一下子就箍住了對方。
陳建軍的手掌,就仿佛是過山車座位上的護欄一般,直接護住了於海棠的翹臀。
在陳建軍的手按上去的同時,於海棠如同觸電一般,推著他的胸膛,就往外掙脫:“放我下來,你好討厭哦,手往哪兒摸呢!”
陳建軍哪裏是聽話的人,反而按得更緊了。他眼神往邊上一跳,身體跟著一轉,就將於海棠的上半身按在了牆上。
於海棠的後背靠在牆上的同時,整個人頓時一愣,緊緊盯在陳建軍身上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慌。
“你要幹嘛呀!現在是上班時間,領導隨時會過來呢!”
“你少騙人。”
陳建軍才不上當,直接發起總攻,開始在於海棠的身上蓋章。
“真的啦!”於海棠這下都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衝動了,“你在會上領獎時發生的事兒,就是領導剛才過來跟我說的。他還讓我抓緊時間寫廣播稿,等會兒下班的時候直接念了!你鬆開!”
陳建軍聞言,朝著桌子上看了一眼,在看到真有個正在寫的廣播稿時,才終於作罷,將於海棠給放了下來。
雖然在此之前,陳建軍也考慮過將於海棠在這裏“就地正法”,但是說實話,他最終還是有些認慫了。
說是這樣說。
可於海棠是土著,是六十年代的年輕人。
六十年代的年輕人,思想再跳脫,也不可能跳脫到跟六十年後的人,想法融合的程度。
工廠下班之後,廣播站的播報也照例開始。
在今天的“順溜”演播之前,廣播站插入了一段廣播稿。
這份稿子,自然就是由於海棠主筆,陳建軍負責潤色的禮堂頒獎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