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行啦,你再這麽激動,一會兒直接抽過去了,多不知道呀?”
賈張氏還想繼續罵,但就在這時,秦淮茹領著陳建軍進來了。
一進門,秦淮茹就趕忙望著賈張氏:“媽,我把建軍給你叫來了。來來來,讓他給你看看……”
說話之間,她就給陳建軍讓開了路,與此同時又看了易中海和何雨柱一眼。
“一大爺,傻柱,你們怎麽來啊?”
何雨柱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地說:“我這不是剛剛起來撒尿嗎,看見你們家門開著,還以為進賊了就進來看看。”
賈張氏哼了一聲:“就算進來賊,也是你這個大賊吧?”
秦淮茹眼看人都在這裏,不想讓何雨柱這麽難看,就望著賈張氏:“媽,人家也是好心你看你……”
說著,她望著易中海。
“一大爺,您怎麽也這麽晚過來了?”
易中海哦了一聲:“我跟柱子一樣,也是起來起夜,聽到你媽在那裏喊,就進來看。”
說到這裏,他突然望著陳建軍。
“剛剛你媽說,你去找建軍來給你媽看病。我剛才也過去找了找,進你們家屋裏的燈量了一下又滅了,是什麽個情況?”
易中海的話,讓在場的眾人臉色都是一變。
何雨柱心中有些埋怨易中海。
賈張氏則是狐疑地望著陳建軍跟秦淮茹。
秦淮茹也是愣了一下:“怎麽……你們也過去了?”
單單是看秦淮茹的表情,陳建軍就知道她肯定搞不定,於是說:“是這樣的,白天的時候我已經見過賈張氏的病情,開始的時候,覺得必須要用我那套夜光銀針才能夠給他治好。”
“但是在我收拾的時候,不小心把銀針給撒到地上找不到了,所以就把燈關掉,讓嫂子幫我找了一下。你估計隻看到了關燈,沒看到開燈是吧?”
說完之後,陳建軍就略帶挑釁的盯著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