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上門而來的眾人。
陳建軍一臉的莫名其妙:“你們很閑嗎?”
何雨柱啪一聲,將契約拍在了,陳建軍麵前的桌上:“來吧,看看這是什麽。”
“這些年來,你們家欠我們家的東西,就不說了。作為這麽多年的老鄰居,我也給你些麵子,一個星期之內搬走怎麽樣?”
陳建軍都有些沒聽懂何雨柱的話,隨手拿起它放下來的紙,挪到自己眼前看了看。
在看到上邊的出租契約內容之後,腦海深處的一些記憶,便再一次被激活。
與何雨柱不同,前身的家人,跟前身的關係是極好的。
好多年以前,前身的父親便已經在跟前身,講過他們逃難到城裏來,被何大清收留的前因後果。
那時候,四合院裏的人都窮,大家互相之間沒有那麽多力戾氣,相處的不錯。
前身的父親,也很快就融入到了這裏的生活,甚至於接收過四合院裏的人的幫助。
那時候的前身父親就常跟前身說:“整個四合院裏的人,都算得上是他們的恩人。將來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報答他們。”
在陳建軍看來,可能也就是這個原因,才會讓前身在被賈家吸血的時候,能一聲不吭的堅持那麽幾年。
但是。
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的陳建軍又不是前身,他至多會感謝前身的身體,又怎麽可能會將前身父親的那些話,給執行下去呢?
更何況,在陳建軍腦海裏的那些前身父親的話,如果不是有一些記憶畫麵當做佐證,他甚至都會以為對方在說的是別的四合院。
不過這些前塵舊事都不重要了。
眼下,這幫人擺明了就是來趕自己的。
他們都把事情做這麽絕了,還想讓自己認慫就這麽走?
還是那句話。
現在的陳建軍……不是前身!
他掃視一下眾人,最後將目光定在了易中海的臉上:“你們的意思是,要讓我離開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