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都行,就是陳建軍來當你小酒館的公方經理,我陳雪茹不同意!”
來人正是這部劇裏邊,跟徐慧真鬥了一輩子的老閨蜜陳雪茹。
徐慧真聽到陳雪茹的聲音,並沒有生氣,而是說的:“陳雪茹,我小酒館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插嘴呢?”
“你以為我願意管你呀?”
剛剛進門的陳雪茹,白了徐慧真一眼,才在陳建軍坐著的板凳的另一邊坐下。
坐下來之後,陳雪茹故意往陳建軍的邊上挪一挪,才笑眯眯的說。
“我關心的,是人家建軍老師的前途!是吧建軍老師,我覺得前一段時間跟您提的事情,是很不錯的。”
“您就考慮一下吧,來我的綢緞……不對,來我的布店當公方經理。”
徐慧真一聽陳雪茹居然在私下裏去見過陳建軍,頓時就不高興了:“我說陳雪茹,有你這麽辦事的嗎?”
“陳建軍同誌,那是從我小酒館的客人裏發覺的。是我們小酒館向社區推薦,才發現的這麽一個瑰寶。”
“現在就算是要做公方經理,那也得在我們小酒館才對。私下裏找人,你要不要臉?再說了,去你那綢緞莊當公方經理,就是有前途?”
從性質上,小酒館和陳雪茹那邊都算不上大資本家,就現階段的評價來說,那是在一個水平線上的。
因此,就不存在誰比誰高一等。
陳雪茹聽到徐慧真的話之後,糾正道:“您聽好,綢緞裝是我們店的過去式了,現在就叫布店知道嗎?”
現階段。
賣綢緞就會涉及做旗袍,旗袍在一些有心人士的眼裏,那就是資本主義的尾巴。
因此,陳雪茹才會索性直接改成布店。
徐慧真等陳雪茹說完,眼睛又開始往天花板上翻,不屑的表情已經做到了極致。
陳雪茹和徐慧真之間的關係,那就是比好友差點意思,說仇人又遠遠的談不上的一對……一對冤家,或者也可以叫做老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