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騙到何雨水,陳建軍還是很有自信的。
最早的時候,當於海棠拉著何雨水來找他念詩的時候,陳建軍就看出來何雨水也是個文藝女青年。
這個年代的文藝女青年,不同於後世的那種裝腔作勢,是真的滿腦子都是天真浪漫,即便還沒看過言情小說,但對於很多東西都充滿了幻想。
說白了,就是好忽悠。
夜晚。
四合院所在的街道,是個正正經經的胡同拐角。
這種地方,夜晚安裝的所謂路燈,其實就是一個搪瓷蓋子扣著一個家用電燈泡。
可以說地上有個水坑有塊兒泥巴,你即便是站在路燈下,不注意都不太能看得到。
陳建軍手裏提著一瓶白酒,就躲在路燈邊的角落裏,靜靜的在那裏蹲何雨水。
一個醉酒的失意才子帥哥,靜靜的站在昏黃的路燈下,控訴著生活的不如意。
麵對這種場景,但凡跟這個帥哥熟悉一點,是不可能不上來詢問的。陳建軍就打算在這裏,來控訴一下何雨水的“黃世仁”哥哥傻柱。
突然間。
陳建軍看到,大路上下來一個紮著紮著馬尾辮的瘦弱女孩兒。他一眼就認出來,對方就是何雨水。
陳建軍見人來了,毫不猶豫的擰開酒瓶的瓶蓋兒,仰脖灌了兩口。又聞了聞,感覺身上的味道還不夠。
於是,他在一次灌下一口,一抬頭朝天噴出。
酒水變成水霧,從天而降。
陳建軍就仿佛是灑香水一般的,雙臂微張在水霧裏轉了個圈。
緊跟著,他又在手上倒了一些,當發膠直接往頭上抹。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陳建軍找了一個顯眼的牆壁,整個身子貼在牆麵上緩緩的滑到一邊,靜靜的等待著人過來。
……
何雨水最近剛進了一個出版社,當起了實習編輯。
實習生在哪個年代,一開始都是打雜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