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於海棠的聲音冰冷。
陳建軍沒動,也沒有說話。
於海棠開始掙紮。
陳建軍知道,如果接下來的掙紮,是那種瘋狂的神知道用指甲撓用牙咬的程度,這就說明於海棠是真的生氣了。
可如果於海棠,就隻是想要掙脫自己的手,不停的晃卻並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
這就說明,她在糾結。
最終,於海棠的表現是後者。
陳建軍也就明白,自己接下來該怎麽做了。他就靜靜的抱著對方,任憑於海棠不斷的掙紮,甚至到最後,都開始要拿腦袋撞自己。
久了,於海棠似乎是累了,也就不再動了。
“你不是都要走了嗎?”於海棠先開口。
陳建軍這才說:“我是要離開一段時間,等著你想象的不一樣。”
“在掃盲班裏邊工作久了,那邊的領導和私方經理都很認可我的能力。你也知道,這些年國家的各方麵都在向前發展,缺技術型人才也缺管理方麵的人才。”
“前不久,那邊的領導找到我說,希望我能過去做一段時間的私方經理。我那時以為是開玩笑,就說你能說動我們領導,我無所謂。結果後來,他們就真的做了,也說動了咱們廠長。”
“現在人家那邊準備好了,就算我之前是開玩笑,可你說我要是不過去,這不是浪費人家時間嗎?再說了,到時候不管是那邊的領導,還是廠裏的領導,肯定都會對我有意見的?”
說到這裏,陳建軍把於海棠的身體扳過來,盯著對方的眼睛說。
“如果是我自己,那肯定無所謂。大不了在廠裏混不下去了,我就去外邊當窩脖,幹啥不能活?可現在不是有你嗎,我得為咱們的以後考慮呀!做好了這件事,那對於我以後的升遷,可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在陳建軍的解釋中,於海棠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