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現在,這座監獄剛剛建了沒幾年,還處於發展和摸索階段。
陳建軍說這個,純粹就是為了嚇這群人。
即便像何雨柱這樣的老滑頭,事實上也不是萬事通,在桔子這種事上也是得發怵的。
果然,何雨柱一聽陳建軍要把事情做這麽絕,頓時咬牙說:“我賠。我現在就賠!”
說話之間,何雨柱伸手入兜,摸索了一陣之後,掏出來一小卷錢。
他一張一張的數完,剛好十五塊錢。
數清楚之後,何雨柱拿錢要給陳建軍,卻被後者躲開。
陳建軍衝許大茂使了個眼色,後者連忙上前接過。
數完之後,許大茂嗯了一聲說:“不錯,正好十五塊。”
陳建軍點點頭,轉而看向三位大爺和圍觀的人:“那老少爺們兒們,我們今天的事兒就做完了,各位自便吧。”
說完之後,他們自顧自的往回走,許大茂連忙跟上。
背後。
秦淮茹朝著辦公和賈張氏看了看,才又轉頭望著何雨柱:“柱子,這些錢算是我們借的。回頭要是有了錢,一定還給你……”
何雨柱給賈家掏的錢,從來沒想過要讓這家人還。
他剛想像以往一樣,說句“算了”的時候,賈張氏卻把話頭給接了過去。
老太太哼了一聲:“你想啥呢淮茹!這一次,如果不是他傻柱一上來就要做人家許大茂,這事情能變成現在這樣子嗎?”
“原本一大爺說合說合,興許一分錢都不用賠償。這下好了,一下子花了十五塊。他活該!”
“你說是不是呀,他一大爺?”
賈張氏當著眾人的麵,說著說著,總覺得底氣有些不足,便想找個墊背的。
易中海哼了一聲:“不知道!”
易中海今天是無比鬱悶的。
從一開始開大會,一直到現在。
除了一開始錯誤的給事情定性那會兒之外,他連嘴都沒怎麽能插得上,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極大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