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話還沒說便被下了逐客令。
蕭雲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說實話他不敢不走。
對方的能耐在模擬中他是體會過的。
那一季烽火流星垂下來,這身上好歹能給砸出個窟窿來。
自然是不敢繼續給人家眼皮子底下蹦迪。
惹的人家不悅的。
蕭雲隻得點頭。
“既然您都這麽說了,我們自然沒有再留的道理,咱們這兒就走了。”
說著便要起身,誰知卻被男人摁下。
“你們是囡囡帶來的朋友,如今他進去與他母親忙活,飯菜還未上桌,你們便要起身離開,這是打我的臉,我不好與我女兒解釋。”
好吧,這男人可真奇怪。
不給他們麵子,卻要他們給他麵子。
若非看在他是百級生靈。
輕易的與他不能對立。
如若不然,蕭雲真不受這憋屈。
這會兒子,蕭雲隻能乖乖的坐下。
再怎麽不情願也是不成的。
暖暖坐在一旁倒沒什麽好說,自然是他男人要做什麽,他便陪著做什麽了。
好在屋裏頭忙活了沒一陣兒,便端著飯菜上了桌。
囡囡看他們的神色各異,還有些害怕父親欺負了人。
把盤子擺好,囡囡站在父親身後。
“爸爸,你可別欺負了我的朋友!”
男人一見的女兒,嘴角都要裂到後耳根上去了。
“傻丫頭,我什麽時候欺負過你朋友了,你就這麽不相信你爸爸?”
這哪裏是信不信的說是不欺負,但事實上真沒欺負嗎?
反正要非說的明白也算不得什麽欺負,不過就是把人撅得無話可說,麵紅耳赤罷了。
這也算不得什麽,畢竟男人家家的,總該不是這麽一點子言語都承受不起的。
承受得住了,那麽自然,是人家說什麽都沒有反駁的餘地的。
“我看他們臉色不好,爸爸你是不是說了什麽不中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