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那四個起義軍都愣了愣,隨後哈哈笑起來。
“就你?”
實在是也怪不得他們這麽輕視韓秋,韓秋看著細胳膊細腿的,的確不是很能打的樣子。
所以他們的目光格外的不屑。
韓秋看了看四周,撿起一根撐門用的木棍,然後在手裏掂了掂。
那些起義軍哈哈大笑,韓秋也當沒聽到,他的目光看了眼那個老板,對方有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那姑娘拉了拉她爹,三人躲到了櫃台後麵去。
韓秋不想廢話,他抬起手往前走了兩步。
離他最近的那個人眉頭一皺:“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說著他舉起刀就衝向韓秋。
可是他整個人根本沒機會碰到韓秋,還在離韓秋一米多的地方,就被製服了。
其實韓秋也根本沒認真,他想的就是隨便打一下。
奈何對方實在是沒一點本事,就是繡花枕頭——草包。
第一個人倒下以後,另外三個都愣了。
他們也是真的想下死手,衝向韓秋以後,他們一刀接一刀的砍,像是巴不得要把韓秋砍死。
韓秋手裏的棍子其實很輕,可是用在他的手上像是能發揮出狼牙錘的力氣來。
幾乎就是幾個眨眼的功夫,那些人全都倒在了地上,開始抽搐。
韓秋沒把他們往死裏打,可能短時間內,他們也別想說句話了,可能睜開眼睛都困難。
在打這些人的時候,有時候力氣稍微重了一下,就會見血。
韓秋掏出一張錦帕來,他的臉上有**,應該是剛才濺上去的血。
他仔仔細細地擦拭完自己的臉,然後開始擦手。
屋子裏有點黑,幾縷陽光從門縫間直射進來,鍍在韓秋身上。
他把錦帕隨意一丟,然後看了眼地上那幾個人。
都是半死不活的了。
“沒事了。”
不同於剛才那樣冷麵無情的樣子,這個時候的韓秋可以稱得上是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