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秋喊了人上茶,祝星走進來,祝小王爺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像是一隻孔雀。
這隻花孔雀走進來,眼神都沒分給靳傑一個,走到韓秋身邊坐下。
韓秋把茶推過去。
祝星看了一眼:“君山銀針?你愛喝這個?”
韓秋說:“挺合我口味的。”
祝星拿起茶碗喝了一口,說了一句:“不算太好,下次給你拿點今年新做的雨前龍井來。”
“那就多謝王爺了。”
兩個人在上麵有說有笑,倒是完全無視了這一屋子的起義軍。
靳傑忍無可忍地問道:“王爺,你今天這是什麽意思?”
祝星冷冷瞥了靳傑一眼,譏諷一笑,十分輕視。
“什麽時候本王的事,也用得著你來過問了?”
韓秋說:“王爺可別這麽說,人家如今是顧大將軍的手下,是位副將呢。”
祝星說道:“什麽狗屁副將,自己封的也算數?”
靳傑饒是再蠢,現在也知道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眸子冷若冰霜,說出來的話帶著濃濃的警告之意。
“今天這人在街道打殺了將軍幾十個手下,王爺如今來這裏,是想做什麽。”
祝星隻輕飄飄地說了一句:“他是我的人,你也敢動?”
靳傑的眼裏閃過一絲驚愕。
“那也就是說,今天的鬧劇是王爺默認了的?”
祝星微笑:“那些土匪惹得本王不開心了,本王教訓兩個土匪,你也要治本王的罪?”
說完,他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水。
“靳傑,你可別忘了,你主子在我麵前都得陪著笑臉說話,你是用什麽身份站在這裏用這樣的語氣質問我。”
“敢這麽說話,莫不是你有兩個腦袋。”
靳傑皺起眉頭,他的手死死握緊了劍柄。
韓秋心想,靳傑這個時候應該很想殺人。
隻可惜了,靳傑不敢。
祝星伸手敲了敲桌麵:“靳傑,帶著你的人滾出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