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的燭火像是要燃燒殆盡了,正在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光亮也越來越小。
靳傑跪坐在地上,他抬著頭,臉上帶著嘲弄的笑容。
“隻可惜,你把我抓住也沒用,今天晚上你們注定要敗。”
“敗?”
韓秋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一樣,他一隻手抓住靳傑的後脖子,像是拎著小雞崽子一樣,把他抓到了帳篷門口。
這個時候整個軍營已經燈火通明了起來。
韓秋看向靳傑,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來。
“你和我說我們要敗?不好意思,我這個人,還沒失敗過。”
在帳篷外麵,地上躺著的起義軍數不勝數,血流到地上,沾染到了雨水裏麵,仿佛一地都是血。
靳傑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外麵的慘狀。
剛才他太專注於和韓秋打鬥,居然沒有注意到外麵的情況。
“怎……怎麽可能……”
靳傑的眼睛瞪大,他看著他帶來的那些士兵幾乎全軍覆沒,一時間,他忽然間明白了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一身是血的程處默帶著幾個少年走了過來。
那些少年身上無一例外的全是血,臉上,手上,全是血色。
程處默走過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看向韓秋。
“全部解決幹淨了。”
韓秋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靳傑。
“早在你們還在山坳之上的那片樹林時,你們的一舉一動就在我的監控下了,靳傑,聰明反被聰明誤,你們太想贏了,所以你們連具體情況都不打探一下,就這麽急不可耐地來了。”
靳傑看著韓秋,有點懵,又有點不敢置信。
“你們明明……”
“明明什麽?明明我們都被你們派來的來使染上了瘟疫?”
韓秋的語氣裏帶著笑意,可是看他的表情,卻是冷冽無比。
他伸手扣住了靳傑的喉嚨,靳傑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