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裏擠擠堆堆坐了十幾個人。
千機在韓秋麵前的桌上走來走去,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什麽?!”
宋麟樂這一聲,差點把離他最近的虎子嚇死。
而本來還在視察領地的千機也被突然間的聲音嚇了一跳,往韓秋手心裏一躲。
宋麟樂不可置信地看著韓秋,唇瓣哆嗦:“你讓我們上陣帶頭?”
韓秋點頭:“怎麽?你覺得你沒那個本事?”
宋麟樂十分有自知之明的點了點頭:“是的,我知道我沒有。”
韓秋沒忍住笑了起來,他摸著千機的小腦袋,任由那小家夥在他手心裏蹭來蹭去的。
“這是對你們的曆練。”
宋麟樂說:“再曆練我們,你也不能讓我們帶頭啊,你說讓我們上戰場我覺得沒什麽,但是你要我們成領頭的人,那我們的壓力就太大了。”
韓秋看向程處默:“你怎麽想的?”
程處默說:“有點著急了。”
韓秋哂笑:“著急?我記得我當初可是和你們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戰爭是不會給你們準備的時間的,說不定哪一天就爆發了,看吧,我說的準不準。”
宋鑫揚道:“但是你當時也沒說我們訓練半年就能一馬當先。”
“我說過。”韓秋看向低下那群孩子,語氣無奈,“當時我說,我會盡力把你們送到前麵去,那個時候你們還不信,如今信了吧。”
帳篷裏麵一片安靜。
虎子說:“這仗是確定要打了嗎?”
韓秋點頭:“時間問題。”
德嘉長公主的死就是一個最好的契機,要想打破兩國之間表麵上的那層友好的麵紗,就必須要有一個人先站出來,但在一般情況下,誰先站出來都不對。
隻不過現在突厥有了正當的理由,他們要發難,不守盟約,也是“情有可原。”
虎子說:“那我們真的要上戰場了嗎?說起來我已經好幾年沒上過戰場了,還有點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