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秋帶著少年們回韓府。
這會兒夜已經深了,他們又喝了一點酒,這些人是借著那點酒勁就開始發瘋。
一路上吵吵鬧鬧,韓秋好幾次忍無可忍,就差把他們打暈了丟路邊讓他們明天睡醒了自己爬回軍營去。
可是作為一個合格的師父,韓秋忍住了。
宋麟樂和王安陽勾肩搭背地走在最前麵,嘴裏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好在這個地方沒什麽人戶,不然他們這就算是半夜擾民了。
韓秋走在最後,盯著那些少年活蹦亂跳地蹦躂在最前麵。
今夜的月亮很圓,就算是沒有燈光,也能看到路。
韓秋手裏玩著大拇指上戴的扳指,這也是沈硯給的小玩意。
忽然間,他聽到了幾聲腳步聲,很輕,幾乎不存在,可是即便對方再怎麽隱蔽,也被他發現了。
韓秋抬起頭,目光緊緊盯著最前麵。
宋麟樂還在醉醺醺的和王安陽講述自己今天晚上遇到的那個姑娘多漂亮。
而就在王安陽準備笑話他的時候,忽然間,宋麟樂混沌的眸子一下子清明起來。
他一隻手扯著王安陽往後一退,一個黑衣人撲到他麵前來,匕首的銀色光影被月色照得隱隱反光。
宋麟樂脖子往後一縮,躲開了致命一擊。
下一秒,程處默已經奔到了他身邊,一隻手把他推開。
宋麟樂站穩以後,程處默和菏澤已經和那黑衣人打了起來。
韓秋摸了摸扳指,沒有動手。
程處默和菏澤兩個人打一個,這有點不道德,但是對方搞偷襲,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對方穿著黑色的夜行衣,臉上也戴著麵具,隻能觀察他的身形。
身形高大壯碩,雖然穿著衣服,可是對方在用勁的時候是可以看到他那些鼓鼓囊囊的肌肉的。
韓秋抱臂站在一旁看著。
宋麟樂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