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的軍營很大,和大唐的軍營比起來,還要大的多。
而且突厥的軍營外麵也有重軍把守,巡邏隊十幾支,要想進去打探情況,除非變成蚊子。
不,誇張點說,蚊子可能都飛不進去。
韓秋和邏德蹲在一處荒草後麵,他們再往前行進二十米,就能到達軍營裏麵。
可是這二十米的距離,實在是有點難辦。
邏德說:“你進去了還要出來,進去容易,到時候出來可不容易了。”
進去的時候,想點辦法,說不定還能有機會,可是一個大活人要想從裏麵出來,這就不簡單了。
這會兒正是深夜,晚上連月亮都沒有,好在突厥軍營火光衝天,勉強能看清楚路。
來的路上,兩個人已經想了很多辦法,可是到了這裏才發現,他們想的實在是有點太簡單了。
軍營四周用鐵絲網攔截起來,隻留下正門一個出入口可以進去。
若想從其他地方進去,就要翻閱過兩米的鐵絲網,不然就隻能從正門進。
邏德說:“要不還是算了吧,我找個人給你打聽打聽。”
韓秋笑著說:“你要是真能找人幫我打聽到我想要的東西,今天晚上我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邏德蹙眉:“我不建議你去,這很危險。”
韓秋拍了拍邏德的肩膀,他說:“突厥行事一向莽撞乖張,可是這一次他們卻如此安靜,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這次打的可不是什麽山匪,也不是什麽起義軍,而是別國的敵人,這一戰要是哪裏出了一點問題,或者是失敗,那他的任務也極有可能完不成。
任務失敗的結果很可怕,被係統抹殺都是其次。
怕就怕到時候係統給他弄個什麽生不如死的懲罰,那就玩大了。
與其被係統折磨死,韓秋還不如拚一把。
邏德說:“可是你隻能從正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