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思遠打量著韓秋。
對方笑眯眯的,乍一看感覺這個人好像脾氣還不錯,挺好說話的。
但是仔細看,就會發現韓秋的笑隻是表麵的,如果非說他那是笑,不如說他是笑裏藏刀。
早在韓秋還沒來的時候藺思遠就讓人去把對方的底細打探了個幹幹淨淨,這個韓秋不是什麽好得罪的人。
於是藺思遠對著韓秋笑,他說:“撐腰倒是也不必,我和兩位小公子之間並沒有什麽衝突。”
韓秋一聽,扭頭看向宋麟樂:“怎麽回事?人家思遠將軍說和你們沒有衝突。”
宋麟樂冷哼一聲:“真要說起來也的確不算,但是思遠將軍一來就冷嘲熱諷的,實在是讓人不爽。”
韓秋搖了搖扇子沒有說話,倒是旁邊的程處默說:“老師,這會兒日頭正曬著,不如我們找個陰涼地說話吧。”
“好啊。”
程處默找了個茶樓,要了個三樓的雅間,又給了掌櫃的一些錢,讓他不要讓人上去打攪。
雅間裏,宋麟樂給韓秋倒了一杯茶,然後坐下來,眼睛死死盯著廖苗。
韓秋說:“事情我也算是弄清楚怎麽一回事了。”
他喝了口茶,笑著看向廖苗:“廖掌櫃不解釋一下嗎?”
廖苗聞言起身行禮,十分冷靜地說:“二位公子突然來到碼頭,是生麵孔,小人不認得,再加上二位小公子忽然就要上我家的貨船,那貨船上的都是客人訂了的貨,我於情於理都應該詢問一聲。”
韓秋對程處默說:“你來問。”
程處默點了點頭,抬起眼看向廖苗。
“於情於理?你可知你當時耽擱了多久?”
“你詢問一聲,明知當時我們很著急,可是你非要百般阻攔,在得知貨船上有蠻子以後,你不僅沒讓貨船靠岸接受我們的調查,甚至還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廖掌櫃,大唐多痛恨蠻子你該曉得,如今又是特殊時期,蠻子進了徉州,且不說你們沒有及時報告官府進行抓捕,甚至還不以為然,廖掌櫃,你說說看,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