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來到徉州的第九日。
自從那次和衛京琰正麵交鋒不過一炷香時間後,突厥又沒了動靜。
韓秋倒是挺樂意對方一直這麽按兵不動的,少了他很多麻煩。
徉州夏日無雨,又也隻會淅淅瀝瀝下上個半個時辰。
韓秋坐在城樓上,這裏地勢高,下著雨會有風吹來,最是涼爽。
他低頭看著宋鑫揚寫的信,信很多,絮絮叨叨寫了不少,都是關於近日長安的一些動靜。
大動靜沒有,小動靜不斷。
不過宋鑫揚處理得很好,這也讓韓秋再一次確定,留下他是正確的選擇。
三張信紙看完,韓秋將它們折疊起來,裝好。
宋麟樂和菏澤從下麵回來的時候身上都濕透了。
韓秋還沒來得及說話,宋麟樂先罵上了:“那顧家什麽態度!真以為我拿他沒辦法嗎!”
說完,他煩躁地甩了一下手上的馬鞭,氣得想打人。
韓秋這會兒都不用問了,這一看就知道對方兩個人此行並不順利。
前日和他們商量了要分兩個隊伍去同事解決“內憂”和“外患”,宋麟樂和菏澤則負責徉州城裏的事情。
昨日程處默他們帶兵走後,宋麟樂他們也去忙了,一整天都沒見到人,這剛見麵,就看到宋麟樂發脾氣。
韓秋笑著給他們倒了兩杯茶,和顏悅色地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菏澤擦了擦臉上的水珠,他說:“顧家不配合。”
韓秋說:“顧家不配合不是很正常嗎?若是他們反過來配合你們,我倒是要覺得他們是不是又在醞釀什麽陰謀了。”
宋麟樂一聽,坐在韓秋對麵,他的眉毛緊緊擰著,看著十分不爽。
“可是這樣隻會阻礙我們的調查。”
韓秋道:“我之前教你們,行軍打仗也好,考取功名在朝為官也罷,遇事切記不要浮躁,理智者方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