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飛鳥掠過長街飛入深巷,尾羽帶著一點氣流,吹動了深巷一家酒樓門口的布帆,晃**的布帆旁邊,一個雅間裏,這會兒正亮著燭火。
韓秋坐在窗前,他手裏拿著一個酒壺,臉上帶了點醉酒的神態,這會兒他正一動不動的看著外麵,眼神擴散,看上去不太清醒。
屋子裏,還有幾個人也在。
藺思遠擺著手,那一句“我真的喝不下了”隻說了前三個字,就被宋麟樂舉著碗強迫性地又喝了一大碗。
烈酒入喉,喉嚨像是被人用小刀戳著,從舌尖一路到了胃裏,火辣辣的疼。
宋麟樂醉得不清,他坐在藺思遠旁邊,一邊打著酒嗝一邊說:“好!好酒量!思遠哥!再來一杯!”
藺思遠已經醉得眼前出現重影了,他本來就是個不太擅長喝酒的人,今天被韓秋請來,其實也沒打算喝酒,可是招架不住幾個小的輪番來勸,一杯接一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喝醉了。
宋麟樂還在往他嘴邊塞酒碗,藺思遠抗拒地推著,他大著舌頭說:“不行……真的不行了……”
說完,人往桌上一趴,不省人事了。
宋麟樂看著,他也像是愣了好一會兒,然後伸手去推了推藺思遠。
“思遠哥?思遠將軍?”
藺思遠一動不動,一點反應都沒有。
宋麟樂掏出一個餅子,拔了瓶塞放在藺思遠鼻子下麵,隨後他輕輕一按藺思遠後脖子上的一個穴位,地方咳嗽了兩聲,然後沒動靜了。
收回瓶子,宋麟樂一隻腳踩在旁邊的椅子上,冷笑了一聲。
他如今雙眼清明,哪裏還有一點像是喝醉了的樣子!
宋麟樂道:“我還以為多能喝呢,結果一壇女兒紅就醉了,不過如此。”
旁邊菏澤吃著烤鴨,慢悠悠地說:“放眼望去整個長安,也就默哥和韓秋可以和你比比酒量了,你不愧是從小把酒當水喝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