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秋搖搖晃晃回了軍營,門口值班的士兵看了他就迎過去,結果聞到了一身酒味。
他指了指後麵:“去,扶思遠將軍去休息。”
兩個士兵往後一看,映雪身上的確馱了一個人。
他們兩個急忙去搬人,在搬人的過程中,還被映雪踹了兩腳。
最後藺思遠睡到了韓秋的帳篷裏。
韓秋洗了把臉,徹底清醒了,隨後他坐在書桌前開始處理起軍務。
之前在長安的軍營時,他作為一個教頭隻負責管程處默那十多個少年,如今成了統領,那程咬金又是個莽夫,不愛看文縐縐的軍務報呈,所以全都推給了韓秋。
韓秋經常一批軍務就搞到深夜。
他攤開一封百八裏加封密函,是鎮遠侯身邊的探子呈過來的。
信裏寫了很多內容,韓秋一目十行地看完,最後頭疼地“嘖”了一聲。
這前線的士兵還沒和突厥打起來,鎮遠侯就等不及了。
韓秋想了想,拿起狼毫沾墨,打算寫一封回信過去。
信寫完後,他扇了扇信紙,等到信紙上麵的字全都幹透了,他才折疊起來,塞到了信封裏麵。
韓秋喊了一個人來收信,對方剛拿著信要走,忽然間,外麵進來了一個人,是韓秋帶在身邊的一個侍衛。
對方說:“大人,有人要見您。”
韓秋隨意一問:“什麽人?”
那人說:“對方說您去見了就知道。”
韓秋眉頭一挑,還心想著什麽人,有必要這麽神神秘秘的嗎。
軍營往後走有一家驛站,隻不過是個空置的驛站,這個地方很少有人來,韓秋走過去的時候,看到二樓有燈光。
驛站裏麵站了不少人,韓秋看了一眼,心裏微微訝異,全是蠻子。
一下子,他就能猜到樓上的人是誰了。
韓秋閑庭漫步地上了二樓,二樓門口的兩個蠻子看向他,然後走過來。